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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洛亚文学传记:追寻普鲁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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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普鲁斯特》是莫洛亚众多传记作品中的杰出代表,不但是讲述普鲁斯特一声经历的传记,更是深入探讨与评析《寻找失去的时间》的评传,直到现在仍旧是最受好评的普鲁斯特评传。

安德烈·莫洛亚为法国两次大战之间登上文坛的重要作家,其著作涵盖小说、历史与传记,尤其以传记文学名扬于世,被誉为二十世纪最著名的传记文学大师。莫洛巫所著的传记,人物生动,情节有趣,富有小说情趣。在传记写法上,有过革新之功,被誉为写了出法国文苑里最好的几部传记。主要作品有《爱丽儿:雪莱传》、Ⅸ唐璜:拜伦传》、《奥林匹亚:雨果传》、《莱莉娅:乔治·桑传》、《普罗米修斯:巴尔扎克传》、《追寻普鲁斯特》、《三仲马》以及《狄更斯评传》等,其传主都是世界文学史上大师级的人物,各自创造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文学世界,而且个性气质各异。莫洛亚的这几部以文学大师为传主的传记作品属于他最出色的传记之列,本身即是优秀的文学作品。

法国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是现代西方文学史上一位十分重要的作家,也是二十世纪初法国文坛上在写作手法方面有重大创新的三位小说家之一(其余二位是路易一费迪南·塞利纳和安德烈·纪德)。他的长篇巨作《寻找失去的时间》第一卷《在斯万家这边》发表于一九一三年。接着,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墙上的记号》(1917)、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1922)和威廉·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1929)相继问世。西方文学批评界认为,在这些作品陆续发表的十余年间,西方小说艺术完成了一场革命。在这场革命中,普鲁斯特无疑是一位先行者。他的小说对西方现代小说艺术的发展具有不可低估的影响,被认为是“世界文学史上的重要里程碑之一”。法国文学批评家罗兰·巴特则认为,《寻找失去的时间》的叙述者,有朝一日可能成为新的神话形象,去进行探索并发现世界,他既是忒修斯,又是俄狄浦斯、奥德修斯。

在我国,普鲁斯特被列为意识流小说家。“意识流”这个概念最早由美国心理学家和实用主义哲学创始人威廉·詹姆斯提出,并用来命名亨利.詹姆斯、乔伊斯、伍尔夫等作家的创作手法。在法国,文学批评中一般不使用“意识流”这一术语,而称其为内心独白。法国作家爱德华.迪雅尔丹在小说《月桂树被砍倒》(1887)中首创了内心独白的手法,并著有《内心独白》(1931)这部理论著作。其后,这种创作手法为法国作家瓦莱里·拉尔博所继承,并由克洛德·西蒙(一九八五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等新小说派作家付诸实施。法国巴黎第三大名誉教授、《普鲁斯特学刊》社长、曾任普鲁斯特研究中心主任的让·米伊认为,普鲁斯特在小说创作中把三种文学传统融为一体:一是源于古典主义作家和福楼拜的演说体传统,二是内省式的文学传统,三是象征主义的文学传统。

安德烈·莫洛亚的《追寻普鲁斯特》发表于一九四九年,是论述普鲁斯特及其作品的一部重要著作。莫洛亚撰写这部传记有着十分有利的条件。他的岳母婚前名叫让娜·普凯,曾是普鲁斯特十分喜爱的女友。晚年,她住在法国西南部多尔多涅省埃克斯西德伊市附近的埃桑迪埃拉城堡,房间墙壁上都是照片,其中许多是普鲁斯特二十岁至二十五岁时的照片。他的妻子西蒙娜小时候曾在半夜里被叫醒,因为普鲁斯特想要见她,以构思小说中叙述者同圣卢和吉尔贝特·斯万的女儿的谈话。然而,莫洛亚并未充分利用这些有利条件。他不像圣伯夫那样,认为要透彻理解一部作品,就必须深入认识创作这一作品的个人,努力掌握作家的其他文字材料,如未曾发表的文章、信件、日记等,而是像普鲁斯特那样,认为一位艺术家由生活者和创作者这两个人组成,认为“一本书不是我们在我们的习惯、社会和我们的恶习中表现出来的自我的产物,而是另一个自我的产物”。艺术家的生活不能解释其作品,但是,他的生活却可以用他的作品来解释。在这部传记中,莫洛亚使用的正是这种方法。同圣伯夫撰写传记的方法相比,莫洛亚完成了一场“哥白尼式的革命”。

在分析普鲁斯特的小说时,莫洛亚抓住了三个要点。一是浸泡在茶水里的马德莱娜蛋糕的味道所唤起的无意识回忆。这种回忆通过现时的感受和忘却的过去之间的一种巧合来进行,比有意识的回忆要清晰得多,原因是有意识地回忆往事无所依托,重现之后会很快消失,而无意识地回忆往事有现时的感觉作为依托,能产生强烈的印象,使人有立体感。可以说,《寻找失去的时间》是无意识回忆构建的宏伟大厦。二是普鲁斯特创造的小说人物没有钥匙。一九一八年四月二十日,普鲁斯特在一九一三年版的《在斯万家这边》上给雅克·德·拉克勒泰尔题了词:“这部作品的人物并没有钥匙,或者说一个人物有八把或十把钥匙。”这就是说,普鲁斯特塑造一个人物并非只是根据生活中的某一个人,而是把许多人用作这一人物的原型。三是幽默。莫洛亚在本书第八章阐述了普鲁斯特作品的这一特点,这里就不再赘述。

自一九二五年起,法国开始出版有关普鲁斯特的论著,力图全面展现普鲁斯特的面貌,大多既谈其生平又谈其著作。第一部重要著作是莱昂·皮埃尔-坎的《马塞尔·普鲁斯特的生平和著作》(人马座出版社,初版1925年;增补版1928年和1936年)。该书研究“生平”、“著作”、“马塞尔·普鲁斯特的世界”(沙龙、所多玛、爱情、艺术),增补部分论述“喜剧性”和“神秘性”,最后是“十年后重读”,以及“普鲁斯特和今日青年”。比皮埃尔一坎的资料更丰富的是莫洛亚的《追寻普鲁斯特》(阿歇特出版社,1949年)。他使用了英国传记作家的艺术和方法。他为普鲁斯特描绘的形象,至今仍是最审慎和最真实的形象。另外,书中用三章的篇幅对普鲁斯特的小说作了十分详细和深入的分析,至今仍有很大的参考价值。缺点是在分析普鲁斯特的作品时并未提到《让·桑特伊》和《驳圣伯夫》,即使在这两部著作出版后,他电觉得没有必要对这部传记进行修改补充。目前,最详细的普鲁斯特传记是乔治·D·佩因特的《马塞尔·普鲁斯特(1871—1922)》(共两卷,英语版1959年和1965年;法译本,法国信使出版社,1963年和1966年,修订版1993年),对作家的生平按月和日来介绍,唯恐有所遗漏。佩因特阅读了众多回忆录,但从未见到过任何见证人,因此往往对传说信以为真(如普鲁斯特计划在卡堡结婚),并把作家的生活和小说主人公的生活混为一谈。亨利·博内的传记《一九。七年至一九一四年的马塞尔·普鲁斯特》虽不完整,却更有系统性。但从至今发表的普鲁斯特书信来看,特别是一九○六年至一九一四年的书信,可以看出这部著作中的不少错误。相反,莫里斯·巴尔代什的《小说家马塞尔·普鲁斯特》(共两卷,1971年),是一部“作品的传记”,是第一部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部全面研究普鲁斯特的练习簿手稿以展现作品的生成的著作,认为最初的《寻找失去的时间》是迅速涵盖整部作品的文本,用来在其后进行扩展。出版时间最近的传记是让一伊夫·塔迪埃的《马塞尔·普鲁斯特传》(伽利玛出版社,1996年)。这部正文为九百一十页的巨作,按普鲁斯特的生平和创作分为十六章。书后附有参考书目和索引,参考书目包括普鲁斯特的作品、传记、回忆录、见证和刊物,索引除人名外,还列有作品中人物名、文艺作品名。另外,书中有大量注释,对文中的叙述进行补充和评论。有关普鲁斯特生平的著作,还有塞莱斯特·阿尔巴雷的《普鲁斯特先生》(拉丰出版社,1973年)、亨利·博内的《普鲁斯特的爱情和性欲》(尼泽出版社,1985年)、多米尼克·马班的《普鲁斯特的睡眠》(法国大学出版社,1992年)、克里斯蒂安·佩什纳尔的《普鲁斯特在卡堡》(伏尔泰滨河街出版社,1992年)等。研究普鲁斯特生平的重要材料还有书信,目前最详细的为菲利普·科尔布编纂的二十一卷《普鲁斯特书信集》(普隆出版社,1993年)。日本普鲁斯特研究会会长吉川一义则主持编纂《普鲁斯特书信总索引》(法文版,1998年),收有书信中出现的人名、地名、文艺作品和报刊名以及作家名。

本书原由河南一家出版社约译,我花了三年时间译完全书,并于一九八六年九月交稿,但迟迟未能出版。出版社对我多次询问的信件不加答复,也不愿退还译稿。一九九六年,译林出版社表示愿意出版这部传记,但在向法方购买版权时,得知浙江文艺出版社已捷足先登,译林的编辑韩沪麟立即把这一消息告诉我,要我尽快和浙江文艺社取得联系。浙江文艺社编辑王雯雯收到我的信后当即作了答复,该社在看了我的第一章译稿后和我签了合同。我又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对原来的译稿进行认真的校阅和修改。出版后,这个译本于一九九九年获得第四届全国优秀外国文学图书奖二等奖。不久前,上海译文出版社编辑冯涛来函,说该社已购得这本传记的版权,希望用拙译本,我当然欣然同意。但考虑到是十几年前的译文,另外也因翻译普鲁斯特的小说而跟法国普鲁斯特研究者有了更多的接触和交流,对普鲁斯特及其作品也有更多的了解,觉得应该把全书重新审阅,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进行修改。主要是专有名词的译名,根据《辞海》及《大辞海》系列等辞书核对,地名则依据中国地图出版社出版的法国等国分国地图册,同时也在注释中作了不少补充,在“译后记”和“普鲁斯特生平与创作年表”中,则补充了普鲁斯特研究和出版的最新情况。另外,由于小说中插人大量印象和回忆,情节也显得琐碎,因此在附录中增加了十分详细的梗概,以帮助了解小说的内容。

在本书翻译过程中,当时在复旦大学外文系任教的法国教师多米尼克·吉兰帮助解决许多理解问题,让·米伊则解答了有关普鲁斯特研究的许多问题,并不断向我提供法国普鲁斯特研究的最新情况和有关材料,后又应我的要求寄来普鲁斯特给雅克·德·拉克勒泰尔题词的全文,巴黎第四大学教授玛丽一克莱尔·邦卡尔则解答了有关法朗士的一些问题。这次审阅时,对于托尔斯泰的短篇小说《伊万·伊里奇之死》和《战争与和平》中老亲王别竺豪夫之死的情况,请教了复旦大学的同事、外国文学教授翁义钦。对上述各位的大力相助,在此谨表衷心的谢意。

读者将在本书的末尾找到我曾参阅的书目,但我想在此指出,我必须对几笔人情表示特别的感谢。热拉尔·芒特-普鲁斯特夫人以其精深的知识,极为虔诚地收藏着伯父的文稿,却同意让我对马塞尔·普鲁斯特未曾发表的《笔记本》和《练习簿》以及他写给父母的信件进行翻阅和摘录。没有她的慷慨支持,本书的内容就不会如此新颖、完整。在对普鲁斯特作品的研究方面,我主要参阅下列著作:莱昂·皮埃尔-坎的著作,这部著作至今仍是普鲁斯特研究的第一手材料;拉蒙·费尔南代、普鲁斯特传记皮埃尔·亚伯拉罕、亨利·马西斯、乔治·卡托伊和安娜-玛丽·科谢的著作;以及最近出版的两本著作,即亨利·博内先生和诺埃尔·马丹-德利亚先生的著作。在普鲁斯特的文体风格方面,主要内容已由让·波米埃和让·穆通加以阐述。传记部分,过去认识马塞尔·普鲁斯特的那些先生和女士的回忆,对我来说是珍贵的材料。我曾经跟雅克埃米尔·布朗舍、达尼埃尔·阿莱维、乔治·德·洛里斯、让-路易·沃杜瓦耶、埃德蒙·雅卢、亨利·巴尔达克和让·德·盖涅龙谈论过马塞尔·普鲁斯特。我也跟塞莱斯特·阿尔巴雷谈过话。P.-L·拉尔歇先生陪我参观了伊利埃城中作为贡布雷的景色原型的那些地方。我参阅了我的同行亨利·蒙多尔教授论述普鲁斯特修辞手法的一篇论文,以及阿尔弗雷德.杜邦先生收藏的几封未曾发表的信件。我仔细阅读了伊丽莎白·德·格拉蒙夫人、比贝斯科王妃、玛丽·舍克维奇、罗贝尔·德雷菲斯和费尔南·格雷格的著作,以及多卷本《普鲁斯特书信集》。加斯东·伽利玛先生慷慨地准许我引用《寻找失去的时间》的一些段落,这些段落对解释和阐明本书是不可缺少的。雅克·苏费尔先生一贯乐于助人,这次又给我在法国国立图书馆查阅书籍提供了方便。而我的妻子,则再次做了最熟悉情况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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