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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科荐书 《梅特涅:帝国与世界》——历史学家有个秘密……应该上了岁数才开始写传记

“应该上了岁数才开始写传记”——如果历史学家计划撰写新的作品,经常会听到这句话。在结束这本书的写作时,从我的角度看,完全可以证实此言不虚。

如果在年轻的时候,我也不可能写出这样的作品。经验是无法估量的财富,只有上了岁数,才会有大量的这种财富不断地涌来。“经验”这个美好的词,本身就带有旅行的景象,而这种旅行的行进能够穿越风景、穿越时代,最终,同样能够穿越另一个人的生平。

我要提及在创作过程中的那些无休无止的谈话和对话,没有这些谈话和对话,现在放在眼前的这堆纸也就无法成书。这些谈话和对话的主角是我的夫人阿妮塔(Anita)。

对于她的强有力的参与,我有一个历史见证人,这位历史见证人在出版她丈夫的书的过程中,关于她本人所起到的作用写得非常好,本人笔拙,无可超越。

作为布吕尔女伯爵出身的卡尔·冯·克劳塞维茨将军的夫人玛丽,经历了《战争论》这部著作的产生过程。

1838年,在这部将军去世之后才出版的书的导言中,她写道:“作为参与其中的陪伴者,我想在这部著作面世时,站在她的身旁。我可以要求得到这个位置,因为在她的产生和形成的过程中,我均被赐予了类似这样的一个位置。了解我们的幸福婚姻,并且知道我们俩共同分享和分担一切事务的人,不仅仅是欢乐与悲哀,而且分担任何活动、分享日常生活中的任何兴趣,那么他们也会理解,我亲爱的丈夫要做的这类工作,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callitsupper.com/,克莱门斯在没有让我详细了解之时,是不会着手进行的。因而,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像我一样来见证他对这部著作所付出的热情与喜爱,他对她所满怀的期待,期待这部著作诞生的方式与时刻。”

如果有人问我,我是否已经被这个人生平所产生的诱惑所俘获,变得对梅特涅过于不加批判,我就会指向我的“布吕尔女伯爵”,这部传记的每一行她都读过,就像一个收买不了的批评家。

这是因为,一方面,她将梅特涅同时与多位女性交往的做法看作是非常尴尬的事情,另一方面,她则一再地追问,一个人在多大程度上仅仅由于其出身,就能够要求享有更高的权利?

她那极有素养的历史知识,留下了社会批评的痕迹,一再让我想起一首古老的农民战争时期的歌曲中,梅特涅传记男高音的不同变化的唱腔:“当亚当男耕、夏娃女织时,哪里有贵族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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